上个世纪99年前后,我还在读初中。那时候手机刚开始在我们那小山村出现。
在那之前见过“大哥大”,但仅有一次。是有个穿制服的开车路过时,车抛锚了。正碰上我们小学放学回家,一群小伙伴围着车子看热闹。意外的收获是看到了那穿制服的拿着一个“大哥大”。“大哥大”这名字也是见过世面的小伙伴说出来的,不过现在想来,那玩意儿是对讲机的可能性比较大。
还是在那之前,也听说过电话之类的。读小学的时候,学校里就有一台电话机,是手摇的那种。但不知道到底是能不能一个人就搬得动的,为了这事儿还跟小伙伴们争辩过。读初中时,从学校回家的马路旁边也在开始架电话线了。我甚至还接过电话呢。
寻呼机之类的那个时候也算平常了,电视字幕的广告里就留了一串的数字,叫做BP机号。
99年前后,手机出现了,在我们那儿出现了。有人买了回来,马路上能看到“广告牌子”,有手机的主儿用手机作公用电话呢。只不过也不奇怪,那时候电话线还没有拉好嘛。
但我没见过这玩意儿。
老师说,香港那里捡破烂的老太太也是有手机的。听了当然觉得很惊讶了。
那时候摩托车也开到农村来了,那时候摩托算是个话题,老太太们怕,怕得很,那家伙快,太快了。年轻人觉得弄个摩托车,配个手机就算是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了。若是骑个自行车,别个手机就很不搭配。就好似上身穿皮大衣,下身着短裤一般。
现在09年了,拾荒的老太太也有手机了,只是不太舍得打电话,接电话是没问题的了。骑着自行车配个手机的学生也挺多的。摩托车倒是见得少了。
2009年3月10日星期二
2009年3月9日星期一
考研数学考试入场之前的几分钟
2007年1月,参加研究生入学考试。第三场是数学考试。考题是科学院数学甲。考试入场之前的几分钟,我到理学院外面候考。理学院门还没有开,大家都还在等。或聊天,或看书、资料,或左眺右窥找黄昏恋。我却很无聊,一个人站着,手里零零散散的拿着一些东西,笔、证件、一些似乎不必要的草稿纸水壶。
另外还拿着两本书,同济大学四版的《高等数学》,有些旧了,是我们大一时候的教材。这两本书,很多理工类学生都用过,也恰好就涵盖了科学院数学甲的考试范围。备考的时候,我也就看了这两本书,顺带了看了几眼中国科大的《高等数学导论》(注,后来这几本书还送给一个小我三届的小师妹了)。本着忌讳犯尽的“原则”,我连科学院的真题都没有做完,更没有倒背如流或是举一反三之类。
把上册随便翻到一页,看了两眼,觉得没什么意思。倒是想把它扔掉,索性往湖里一甩,《高等数学》上册就到了桃子湖上空,然后肯定是下落了,再然后就不知道了。为什么想要扔掉呢?这两本书,其实还不错,上课的老师也还可以,蛮有经验的。大概是想要破釜沉舟吧,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,反正是扔了。
接下来要做的当然是扔第二本了,公不离婆,秤不离砣。下册是大一第二个学期才学的,上册是第一学期的,可两本书好像是大一刚开学就一起发了下来的。她们俩本来就是一起来的。上完课了,她们也是一起躲在寝室的一个角落里的。一起相濡以沫近两年,重见天日是我大四的时候了。复习的时候,也没有按照什么计划,分上、下册来复习。因为我压根儿就没计划。她俩又随我一起奔波了半年。有了这么一段经历,她们俩断然是有感情的,是断然不愿分开的。草木尚有灵性,不远处一块写着“请莫踩我,我怕疼!”小牌子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,而何况是汇集人类智慧与思想精华的书籍呢?
我没有那么残忍,是要成全她们的。又顺手一扬,书又飞了出去。却没能飞出多远,在约一米远的地方就掉下来了。书飞得不够高,被那儿的护栏撞了下来,落在矮矮的灌木地上,书页哗哗哗地散开了。一张比半个A4纸还要小点的纸片也掉了出来。我往前跨了一小步,把纸片和书都捡了起来。书还是那个书,同济四版的《高等数学》下册,绿皮、黑字,稍微有点旧,送旧书店是买不了什么好价钱的了。纸片儿白白的,挺干净。上面还打印着我的半身免冠照,黑白的,感觉有点帅(感觉而已)。字也是打印出来的,五号字居多。多半是数字有什么身份证号码、坐位号、考生号之类的。哦,这是我的准考证吧。把它收起来放在兜里。
又把下册抓在手上,如银行收银员点钞一样,把书快速地翻了一遍。没什么东西夹在里面了,再一甩,下册也成行了。没有听到回响之类的,也没有看到是否有人注意到这些事情。我自己却记得真切。
理学院大门已经开了,我也顺着人流往那边走去。
另外还拿着两本书,同济大学四版的《高等数学》,有些旧了,是我们大一时候的教材。这两本书,很多理工类学生都用过,也恰好就涵盖了科学院数学甲的考试范围。备考的时候,我也就看了这两本书,顺带了看了几眼中国科大的《高等数学导论》(注,后来这几本书还送给一个小我三届的小师妹了)。本着忌讳犯尽的“原则”,我连科学院的真题都没有做完,更没有倒背如流或是举一反三之类。
把上册随便翻到一页,看了两眼,觉得没什么意思。倒是想把它扔掉,索性往湖里一甩,《高等数学》上册就到了桃子湖上空,然后肯定是下落了,再然后就不知道了。为什么想要扔掉呢?这两本书,其实还不错,上课的老师也还可以,蛮有经验的。大概是想要破釜沉舟吧,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,反正是扔了。
接下来要做的当然是扔第二本了,公不离婆,秤不离砣。下册是大一第二个学期才学的,上册是第一学期的,可两本书好像是大一刚开学就一起发了下来的。她们俩本来就是一起来的。上完课了,她们也是一起躲在寝室的一个角落里的。一起相濡以沫近两年,重见天日是我大四的时候了。复习的时候,也没有按照什么计划,分上、下册来复习。因为我压根儿就没计划。她俩又随我一起奔波了半年。有了这么一段经历,她们俩断然是有感情的,是断然不愿分开的。草木尚有灵性,不远处一块写着“请莫踩我,我怕疼!”小牌子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,而何况是汇集人类智慧与思想精华的书籍呢?
我没有那么残忍,是要成全她们的。又顺手一扬,书又飞了出去。却没能飞出多远,在约一米远的地方就掉下来了。书飞得不够高,被那儿的护栏撞了下来,落在矮矮的灌木地上,书页哗哗哗地散开了。一张比半个A4纸还要小点的纸片也掉了出来。我往前跨了一小步,把纸片和书都捡了起来。书还是那个书,同济四版的《高等数学》下册,绿皮、黑字,稍微有点旧,送旧书店是买不了什么好价钱的了。纸片儿白白的,挺干净。上面还打印着我的半身免冠照,黑白的,感觉有点帅(感觉而已)。字也是打印出来的,五号字居多。多半是数字有什么身份证号码、坐位号、考生号之类的。哦,这是我的准考证吧。把它收起来放在兜里。
又把下册抓在手上,如银行收银员点钞一样,把书快速地翻了一遍。没什么东西夹在里面了,再一甩,下册也成行了。没有听到回响之类的,也没有看到是否有人注意到这些事情。我自己却记得真切。
理学院大门已经开了,我也顺着人流往那边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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